秦始皇下令要吃公鸡蛋,大臣吓得不敢说话,7岁孙子却说:“这很简单!”
秦始皇统一六国后,曾下令:“三日内献上公鸡蛋,否则提头来见!”满朝文武吓得不敢说话。公鸡下蛋本就不可能,谁敢接这差事?大臣甘茂领了旨,回家后愁得吃不下饭,连后事都开始安排。
可他7岁的孙子甘罗却说:“这事不难,我替您去上朝。”
这个故事流传很广,但要先说清楚:正史里没有“公鸡蛋”这件事。《史记》《战国策》都没记载。
它更像后人根据甘罗的聪明才智编出的传说。真正有据可查的,是甘罗12岁时立下的大功。
秦始皇晚年确实痴迷长生。他父亲子楚35岁去世,让他从小在吕不韦掌控下长大,对死亡极度恐惧。统一六国后,他派徐福带三千童男童女出海寻仙药。徐福一去不返,传说到了日本。但秦始皇没醒悟,反而更急着找长生之法。
有方士趁机进言:“吃公鸡蛋可延年益寿。”秦始皇信了,点名让甘茂去找。甘茂是老臣,忠心可靠,所以秦始皇对他下了死命令。
甘茂知道这是死局。公鸡不可能下蛋,三天、三十天都没用。他回家唉声叹气,对家人说:“大王被长生迷了心窍,我甘家怕是要灭门了。”
这时,7岁的甘罗问祖父:“您为何发愁?”甘茂把事情说了。没想到甘罗说:“祖父别怕,三天后我替您上朝。”
甘茂将信将疑,但已无路可走,只能答应。
第三天早朝,秦始皇不见甘茂,正要发火,却见一个小孩站在大臣位置上。他厉声问:“你是谁?甘茂在哪?”
甘罗行礼答道:“臣是甘茂之孙甘罗。祖父今日在家生孩子,不能前来,特命我代为交差。”
秦始皇大笑:“男人怎会生孩子?你竟敢戏弄朕!”
甘罗平静回话:“大王若觉得男人生孩子荒唐,那为何要找公鸡蛋?公鸡不能下蛋,正如男人不能生子,都是常理。”
满朝寂静。秦始皇愣住,随即明白自己被执念蒙蔽。他摆手说:“你说得对,此事作罢。甘茂无罪。”
故事到此结束,但需强调:这一情节不见于任何可靠史料。它可能是民间对甘罗神童形象的演绎。真正载入史册的,是他12岁时的真实功绩。
当时甘罗在吕不韦府中任少庶子。吕不韦想派张唐出使燕国,联合伐赵。但张唐曾与赵国结仇,怕路过赵地被杀,坚决不肯去。吕不韦亲自劝说也无效。
甘罗主动请缨。他见张唐,开门见山:“武安君白起功劳比你大,范雎权势不如吕不韦。白起因抗命被赐死,你若违抗吕不韦,能有好结果吗?”
张唐听后,立刻同意出使。
甘罗又向吕不韦请求出使赵国。他见赵王,直接说:“燕国已派太子为人质,秦国将助燕攻赵。您不如主动割五城给秦,换取和平。”赵王害怕,果然献出五座城池。
随后,甘罗又暗示赵王:燕弱赵强,不如攻燕夺地。赵国果然出兵打燕,夺取三十城。秦国趁机介入,最终不费一兵一卒,获得十一座城池。
消息传回咸阳,秦始皇大喜。他当即任命12岁的甘罗为上卿——相当于丞相级别,并把甘茂生前的田宅赐还给他。
《史记·樗里子甘茂列传》明确记载:“甘罗年十二,事吕不韦……秦始皇帝使甘罗于赵……还报秦,乃封甘罗以为上卿。”司马迁评价他:“年少,然出一奇计,声称后世。”
甘罗拜相后,史书再无记载。他的结局成谜。有人推测他早逝,也有人认为因年少位高遭忌,被排挤出局。但无论结局如何,他12岁凭智谋改变外交格局的事实,无可争议。
秦始皇一生功过分明。他统一文字、度量衡、车轨,奠定中国两千年制度基础。但他晚年迷信方术、滥用民力,也为秦朝速亡埋下祸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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